小学成长之家长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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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启函,宛若晤言。由于这篇随读篇幅较长,对于不经常阅读和思考的人来说,要通读全篇和理解精华有一点点困难。因此,我在这做一个阅读说明来帮助大家领会。文章内容有轻松的地方,也有深刻的地方,对于轻松的地方可以很快的阅读,理解和记忆,而对于深刻的地方我会标记出来,需要反复的思考琢磨才能领会。
下面有两个问题,并没有标准答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思考一下,带着这份思考继续阅读下面的文章。
如果你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让你教育自己的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你会怎么教他?
PS:能看到这篇随读的家长应该都基本具备这个能力,如果你不具备这个能力而也看到了这篇随读,想必年少求学时定然有别样的经历,长大成人之后也定然有深刻的领悟。
如果现在给你足够的时间和报酬,让你重新上学从小学一年级学到六年级,你会如何学习?
由以上两个问题,引出第一个我要表达的观点:
教育与学习本是相对的
人自生下来就会思考,思考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学习就是辩证地思考,人天生就会学习,但是不会教育。**动物天生就会吃奶,会趋利避害,这是基因使然,因为不会这些它就无法生存。当小孩受到外来的伤害使他疼痛的时候,他会哭会喊,这正是一种浅层思想的表达,因为反射弧更短,所以我们感觉他好像没有思考就会应对。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一些可以预见性的危险他们会自然的躲避,比如小孩都喜欢踩水,走路的时候偏要走有些水的地方,其一是因为好奇,其二是他知道那一点水对他没有危险,反而有点刺激很好玩。但是当水足够多的时候,你把他推到水边上,他会自然地躲避,他能感知到危险,这也是因为他会思考,他的第六感(后面会讲述第六感是什么)告诉他这有危险,要躲。
传统意义上的教育是教给学生知识,让他记住,让他明白领悟。与教育不同的是学习,想必大家应该理解,学习就是学会思考,而不是简单地会写几个字或者会计算3+5等于几。有的家长在辅导孩子的时候偶尔感觉孩子会很笨,怎么就是不会动脑子呢,其实不是他们不会思考,而是我们不会思考,或者说我们都是在按照以前老师教的所谓的“正确的方式“思考,而他们还没有领悟到这种所谓的”正确的正式“而已。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正确的学习呢?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先来看一个前置问题,人为什么需要学习(为什么猪不用学习)
人是已知的至少是在这个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因为人智商更高,想得更长远,所以可以统治这个地球。常规的理解,人学习的目的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 考试考更高的分数
- 有一个更好的中学
- 上一个更好的大学
- 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有更多的选择
- 让自己未来挣更多的钱或者说生活得更好
可能有的人会认同这几点,也可能有的人不太认同。以下是我理解的学习的目的(或者说小学阶段最多只需要学这些就够了):
- 提高认知,学会思考,明辨是非善恶真假
- 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现在的自己,未来的自己,过去的自己,远方的自己
- 明辨自己内心的黑白,令你开心的,令你憎恶的,令你怜爱的,令你恐惧的,应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想法
- 明白自己身边的人,好人,坏人,平庸的人,高贵的人,值得深交的人,需要远离的人,应该如何处理与其他的人的关系
- 明白自己身边事物的道理,比如天为什么会下雨,鸡为什么会下蛋,汽车为什么会行驶,鸟儿为什么会飞翔,应该如何利用它们,操控它们和保护自己
无论如何,学习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无法逃脱一个宿命,就是为了参加考试有一个更高的分数。那为什么同样的老师教学,有的人考的分数高?有的人考的分数低?有的人学得快?有的人学得慢呢?这是两方面原因共同导致的,第一个是人与人之间轻微的智力差异,第二,就是老师,老师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让学得慢的人也跟上来,与学得快的人差不多,要让大家的“考试能力”几乎都处于同一个水平线。而对于智力稍微好一点,学得快的人任何一个老师都能教好,或者说没有老师他自己也能学得会。**可以教的,都能教会,不可教的,只可不教。**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轻微的智力差异?假设满智力值是1000,智力稍微好一点的人是80,智力稍微一般的人是50,智力顶尖的人可能有200。智力一般的人和稍微好一点的人差距是非常少的,大部分人的智力都在100以下。但是智力可以通过开发,不断提高增速,因为人体大脑的结构有860亿个神经元,即使是全球最顶尖的科学人才或者最聪明的人对智力的开发也不到一半。天生的智力虽然有遗传因素的轻微作用,但智力的增长主要还是依靠后天开发从而才能实现指数级增长。大部分人的智力的发展在没有明显外力干预的情况下都会经历以下三个阶段:
- 线性增长,比如6岁时智力是12,7岁时智力是14,以此增长
- 平稳过渡,一般到了50岁左右,身心智力基本定型
- 70岁之后会呈现指数级衰落,就会出现健忘和反应迟钝等生理现象,直至生活不能自理(身心共同影响)
作为对比,我也顺便解释下什么是指数增长,假设6岁时智力为12,7岁是智力是21,8岁时智力是32,你可以发现,线性增长时智力值一直都是年龄的两倍,而指数增长刚开始是2倍,后来是3倍甚至4倍,这就表明增长得越来越快。
绕了这么远,再回到本节的问题:人应该如何学习(真正的学习是什么)
- 知识串联,所有的知识犹如颗粒杂乱无章,需要用的时候经常会想不起来,或者联系不起来,导致这个题目做不对,虽然我并不打算直接教给学生如何在考试中获得更高的分数,但是那些低分的同学显示不会知识串联。
- 发散思维以获得更好的想象力,人的感官不仅仅是六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和心觉(也叫直觉或者超感官知觉),想象力的这种感觉可以当作是内心的视觉,像是心眼(读音上和北方方言的心眼儿有点像,但是远远超过那个境界),我称之为人的第七种感觉
- 逻辑思维,论证对错真假,什么是真?在地球上标准气压下,30摄氏度的水就是液态。这就是真!如果有人告诉你水就是液态的,那么就是假。
只要是能用六感感知到的东西都易学易懂,但是高阶的学习(小学阶段的学习除了艺术类像音乐或者美术,其她学习几乎不需要第七感,但如果具有了这个能力高阶学习会变得容易,学艺术也会容易很多)往往是六感所感知不到的。所谓的知识串联,发散思维和逻辑思维都是都是抽象的,都需要在脑海中构建,当然如果能写出来或者画出来是有帮助的。以上三点其实也可以总结成一点,就是以逻辑思维做骨架把已知的知识串联起来,再反复论证对错真假,当没有瑕疵的时候,最后发散思维延伸想象力,构建出未知的世界。
由此,引出我的第二个观点:辩证思考和想象力就是真正地学习,由于知识串联并不是生来就会的,所以这一点是需要老师教会的。
我的故事
接下来按照逻辑运行本来应该是讲老师到底应该怎么教,或者说我会怎么教?这里先卖个关子,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到目前为止,我主要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
一:挨打阶段
小学三年级以前,那时候刚学会说话没几年,刚开始上学也没几年,脑子里每天充斥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下课的时候要说话,上课的时候也要说话,老师讲课的时候要说话,老师不讲课自习的时候也要说话。由于我不懂学校的“规矩”,所以按照“规矩”不该说话的时候我说话了,自然就违背了老师的意志。我说话总得有人听啊,就我自己一个人也说不起来。经常说话的也就我们那么一撮人,自然我们也就成了一起挨打的难兄难弟。
那时候老师用的是直径两厘米左右,长度约40厘米的木棍。我回忆当时感觉,那叫一个疼,是真的疼,虽然并未留下什么永久的创伤,但令我至今难忘。她一般是连续打三棍,打手心,力道基本上一样的,第一棍的时候还行,没有太多的感觉,第二棍就明显很疼了,第三棍的时候特别疼,真的很想躲,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躲是有更加严重的后果的,等她打完这最后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随着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几个难兄难弟也开始慢慢变得守“规矩”了。在这个阶段,我的学习也很平庸,虽然三年级以前这种级别的考试成绩代表不了什么。但是班上总有那么几个孩子被老师认为是聪慧的,而我就是普通的。
二:捣乱阶段
到了四年级以后我开始逐渐学会思考,我也不能一直挨打呀,疼啊!上学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玩,我也只会玩,什么是玩,给老师捣乱就是玩。为了不挨打,我需要在她的“规矩”范围内捣乱,“规矩”是老师上课的时候可以与老师所讲的内容互动说话,这是唯一我能合理说话的机会。我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每天的学习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给老师捣乱。
有一次放假前老师在给学生们布置作业,让我们翻书到某一页找到相关的知识,老师并不记得是多少页,于是她使用了“反问式教学”说:“我们要翻到多少页?”,我脱口而出“100页”,她以为我又是在捣乱,便说:“你给我出去!”,但其实我知道她要找的页码就是100页,至于她后面怎么圆回来,我在教室外面并不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我没有听到她留的作业,因为她知道我很少写作业,老师说作业不是给她写的,我当时感觉就是给她写的,她的办公室堆了很多很多的作业,她都不看,交上去就相当于被她没收了。要说小学生最讨厌做的事情,那些作业绝对是能排名第一的。
还有一次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给我们讲述亚里士多德和他的故事,不巧我有幸看过他的相关介绍,有的同学问,亚里士多德的“de”是哪一个“de”,我脱口而出,“缺德的德”,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暗自窃喜。殊不知,老师正在气愤的边缘做思想上最后的挣扎:“这混小子,TMD,他说的倒也没错,不过,我在上课,他抢我的话,还说的如此不雅,我的尊严何在?“然后,就有一支粉笔朝我飞了过来。
期间我也开始试着写一些“诗词”或者“小说”,供同学们取乐,比如李白的《赠汪伦》,我就给他改成了:李白坐船不给钱,船夫把他踢下船。英明一生悔于此,临别汪伦赠诗篇。还有一些诸如西游记后传的小说,同学们也都乐此不疲地互相传阅。在这个阶段,我的学习成绩出现了指数级增长。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拿奖状,先是第四名,然后是第二名,然后就一直是第一名,稳稳当当的那种。现在来看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但当时的我完全是稀里糊涂的,一我不写作业,二我上课捣乱,三我也不动脑子(老师经常在讲课时说你们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有的同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使劲动,我既不动脑子,也不想,我觉得它本来就是那样,没什么好想的)。
六年级放寒假的时候,学校要为考试成绩优异的学生颁奖,理所当然我是全年级第一名,校长拍着我的肩膀,原话忘记了大概意思是说,这就是我们学校未来的希望,然后请我的班主任老师上台说话,可能她知道我的成绩不是她教出来的,也可能她不知道我的成绩不是她教出来的,但无论如何,她确实教了我,我是她的学生,让她的脸上有面子。
再到后来,读了初中,在那个时候上学学校的公共卫生是由各个班级负责的,老师自然不会去打扫卫生的,任务就分配到了每个班级的学生头上。进学校大门之后的主干道及其周边的区域是我们班级负责的,左右两边的松树有很多枯枝烂叶,也很容易留存其它垃圾。由于教育部上级官员要来我们学校莅临指导,校长下了死命令,要把那些地方清理干净,于是我们班主任老师就让我们抓紧时间弄,弄完还得去上课。但是松树下面的枯枝很多,枯枝里面的垃圾也很多,清理起来很费时间。为了加快清理速度,班主任就让我们把它下面砍了,虽然清理垃圾不好玩,但是砍树可是个好玩的事情,毕竟也算是在搞破坏嘛。我们得令之后毫不手软,能砍的都砍了,不能砍的也要砍两下,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砍着砍着,校长来了,见到我们把主干道两旁的松树折磨得不成松树样,顿时就火了,对着我们班主任老师大发雷霆训斥道:”怎么把它都砍了,原来一棵树值两千,现在一文不值!“当时我们距离他们那里不到100米,校长声音又喊得很大,我们听得清清楚楚。当时简直都要笑死了,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能够开怀大笑。然后,校长走了之后他就过来每人打了我们一下,虽然看起来很用力,但是打得不疼。他都是用手或者脚打人,不像小学的老师用木棍。他身高一米八六,体重110公斤,高中时自称是篮球校队主力,打人时很会控制力道。除了这一次打人是因为发泄,其它时候他打人主要是吓唬挨打的人和看热闹的人。
还有一次,晚上12点多了不睡觉老是有人说话,当时是冬天,天气很冷,他就让我们都穿好衣服,去宿舍外面列队站着,他在那一边看一边听,然后还是有人说话,这次可是让他得到了。于是他就拿起簸箕打那个人的屁股,声音很大,特别响亮,但是应该是不疼,虽然不是打的我,可我还有其他人我们都很冷啊。
捣乱阶段一直延续到了初二,全年级一共300多人,班里80人左右,我基本是班里前五名,年级20名以内,不算太突出,也算不上差,反正我是学的很轻松,主要还是玩。英语老师对我还挺关照的,有一次知道我没吃饭,还让我去她家和她五岁的小儿子一块吃饭。虽然我对此莫名其妙的,但是她弄得我挺感动的,我父母管我吃了十几年的饭我也没这么感动过。那必须得给她个面子,她上课的时候我就象征性的听一下,并且不给她捣乱,以我当时的能力好像也不会在英语课上”合理地捣乱“。然后我的英语单科成绩就从偶尔运气好考前三名变成了经常考前三名。
三:听话阶段
到了初三,因为有升学的压力,像是政治和历史这种科目必须要记住,我还是不动脑子,但是我会在心里想,不断得想,不断得思考。到现在为止,历史老师当时讲的很多东西我还记得,而且我随心所欲的那种记忆能力远超很多成年人。
后来一直到了高中我都比较听话,因为学校要求太严格了,真的让人很害怕。早晨五点半就要起来跑步,起来晚的同学就是被在宿舍里面堵着,然后接受惩罚,虽然并没有体罚,但是丢人,而且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小学三年级以前老师的惩罚,打人的套路都摸清了,虽然疼,但是疼不过三下),每次惩罚的方式都不一样。
前两个阶段内心的想法主要是玩,而到了听话阶段,内心的想法主要是要帅,尤其在一个高中男生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帅更重要了(一般人们印象里那些学习好的理科男都比较潦草,但大部分的他们其实也很想帅,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怎么样帅罢了,或者说他们没有能力追求帅,所以才闷头学习的)。有一次高三放学时,在路边的小摊上看到一个放音盒(也叫音乐盒,年龄小一点的家长可能都没见过或者不知道这是什么)。由于我小时候父母没给买过,而当时它属于被时代淘汰的商品,只要10块钱,所以我就买下了它,老板还送了两盘磁带,一盘是Beyond乐队的《曾是拥有》,另一盘是李阳老师的《脱口而出》Blurting out。当时我就想”听音乐,嗯~,是个很帅的事“,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是帅就完了,别的不重要。正是因为这两盘磁带,我与音乐结缘,也与英语结缘。
我把Beyond的音乐听了很多遍,然后没有别的磁带了,就只能听李阳老师了,然后我就发现李阳说英语很帅,他的声音很好听,说出来的英语也很好听。唱Beyond的歌我可能唱不好,但是说李阳的英语,我能说好。于是我就开始反复的听和模仿他说的英语,直到有一天上英语课,机会来了。英语老师让我读课文,我站起身来,先干咳一下,清了清嗓子,然后就用字正腔圆的美式英语读了起来。读完之后,同学们都不约而同的为我鼓起了掌声,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才是英语,和听力录音里听到的感觉是一样的,而我们高三的英语老师,说的英语也只是Chinglish(中国式发音的英语)。我受到了同学们的热情鼓励,老师也很欣慰地笑了,我抬头看了看他,我能感受到他眼神里发自肺腑的欢喜。紧接着,他又让我翻译一下,我说:”黑夜降至,万家灯火通明“然后同学们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掌声消散之后,他以眼神示意我继续翻译下去,但是我停住了,不是我不会翻译,而是我在没有准备之下,无法翻译得像第一句那么有诗意,李阳老师他也没教给我怎么翻译啊。
四:自我阶段
读大学时我终于不需要再克制自己,想玩就玩,想学就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年少轻狂,行止由心。我所读的大学至少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院校,但我感觉有的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好像是在敷衍我,几乎全都是按照课本在读。既然你敷衍我,那么我演都不演了。有些老师的课程我干脆就不去了,于是我有了更多的时间,21岁我正是开始学习音乐,那时候也喜欢玩电脑玩游戏,22岁我又学习了编程。
有的老师不太认识我,觉得我不怎么上课,但期末考试的时候考得还行,也会给我一个及格以上的分数。专业课老师都挺喜欢我的,其一是因为只要我去上课都会认真对待,坐在第一排,一直与老师的目光对视,认真的听,当然我是不会记笔记的;其二是因为我的女朋友,她是属于那种学习特别认真,每次都考第一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老师们都喜欢我的女朋友,自然也不会讨厌我。期末考试后专业课老师都会请我的女朋友帮忙批改试卷,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跟着去凑热闹,一来二去,和专业课老师都比较熟。老师们也慢慢发现了,虽然我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是这小子有点东西,而且我期末考试专业课分数很高。就这样,我专业课成绩一般都在90分左右。后来,因为对电脑比较感兴趣,我又去国外读了两年计算机专业硕士研究生。
后来毕业回国工作期间,我本科时的某一位专业课老师联系了我。当时她正在浙江一所名牌大学攻读教育学博士研究生,请我协助她完善博士论文。她能找到我也是情理之中,一方面和我本科的专业相近,另一方面我还会计算机编程,这是她知识盲区。在交谈中他对我在教育学上的认知和计算机上的能力深表敬佩,自然心甘情愿称我为老师。对于双方在理解上的偏差,我们逐一做了校正。而对于理论体系上核心论点的数据与逻辑支撑我则作为主导,那段时间,她每天就乖乖等我下班,像我当时读小学三年级以前一样,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无力反驳。幸运的是,论文递交之后,没有经过太多波折,就顺利取得了博士学位。
五:求悟阶段
恍恍惚惚,又是几年过去了,我的两鬓之间也开始生出了白发,突然觉得自己就成大人了,回首过去的几年,感觉时针像秒针一样快,而秒针早已化为无形。那一瞬间,我思想涌动之下,陷入了深深的思想甬道。回首我记忆中的一万多天,一幅悠长的画卷在我的心眼徐徐展开。
顿悟
那一刻我突然想到,现在的我还算是一个年轻人,但曾经的我也是一个小孩,我将来也会变老和死去,我的父母正在衰老,将来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所追寻的东西又是什么?我的内心到底在想在什么?我阅山阅海,却不曾阅悉真正的自我;我听风听雨,却不曾听闻内心的呼唤。我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们内心都在想什么?遇到每一个动物,它们每天又在说什么想什么?看到的每一个事物,他们又是怎么形成的?将来会变成什么?
自悟
那段时间,我就想求索这世间所有的答案,但是已经没有老师再教我了。我毕业后与教过我几位老师都保持着联系,遇到一位好的老师是一生有幸,而我遇到了好几位,算是三生有幸。虽然他们在教学水平上还有一些可以提升的空间,但是至少他们曾经真心对待过我。他们也并不能给我想要的答案,我便在脑海中不断地联系,试图把千丝万缕的记忆都交织成网络,再从网络中抽象出每一个场景的内涵。当心眼真正开启之后,你能感悟到世间所有人的心境,所有动物,所有植物,甚至是无生命的个体,比如一块石头或者一粒尘埃。黑暗中一束光照了进来,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无处躲藏,便好像有了罪。当我想尝试抓住它时,它显得慌张而又无辜,奔忙逃之。然而天大地大,无论如何,它也无法逃离这天地之间。逐渐地,我开始有了眉目。
证悟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我不断地汲取多方面的知识,比如心理学,经济学,自然科学和哲学等等,试图用理论来解释这一切。直到此时此刻,我行文至此,心中有千言万语,而无法用一言以避之。
老师应该怎么教学
一不小心思绪飘荡了二十多年,再回到主线上来,是时候引出结论了。我用的是教学一词,指的是教会学习,因为这才是作为老师所需要做的。教育指的是教学和养育,教育应该是家长做的,但是老师和家长都有教学的责任,因此,我在课程设计上添加了帮助家长教学的部分。
- 知识串联。在学生知识还比较少的时候,把知识给学生串联起来,因为学生知识少,且不成系统,这是作为老师最基本的,教给学生如何串联知识,让它具备自我串联的能力,当他的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自然融会贯通。
- 尽可能激发学生的想象力。让他去领悟六感之外的世界,比如加法是聚集,减法是分离,乘法是关联而除法是分配,再比如想象李白是在什么样的情绪下写的静夜思,他身穿什么衣服,留着什么发型,用的什么腔调把这首诗吟诵出来等等。
- 教给学生明辨是非。任何人所传达给你的任何信息都可能有对错与真假,要去思考判断,不能全盘接受。学会顶嘴这一点非常重要,甚至有的小孩天生就会,这就是对外界信息的思考。合理的顶嘴并不是不听话,而是对错误信息的质疑与表达。我鼓励顶嘴,这会极快的提升自己辩证思维,合理的顶嘴就是在辩证思考,辩证思考就是在学习。年龄小的人反驳年龄大的人说话,常被年长的人认为是顶嘴,这是一个贬义词,如果两个人年龄相当,互相反驳,这就叫做辩论。但是辩论也好,顶嘴也罢,都分场合,当你能用心觉感受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就要及时认同,用嘴认怂的代价是最小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教给学生保护自己,在你还不够强大的时候,不露锋芒,不要成为众矢之的。隐藏自己,保护自己,恭维别人,麻醉别人。
到了随读的末尾,孩子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想必你已经有所领会。平心而论,为人父母,我期待他成龙成凤,亦期待他普普通通,无论是否经历风雨,生命中总能看到彩虹。